【青广45期.特刊第二版】太阳花 橄榄绿

发布时间:2010-11-12浏览次数:12

太阳花 橄榄绿

时维九月,序属三秋,九月本应该是秋高气爽的时节,但福州的九月却是烈日当空,让本来就会艰苦的军训生活变得更加辛苦,同时又更具有挑战性。

在军训首天的开训式上教官的演练让我们叹服,也以此拉开了大学军训的序幕。

 

(一)

“生命的真谛不在于运动而在于战斗。”

军训的几天间,我时常想起《士兵突击》中钢七连在外的名声:对敌人是尖刀,对训练是剃刀,对自己是剔骨刀。南京军区的教官都是带着“剃刀”过来的,每天高温下的训练剃除了我们的散漫,剃除了我们的浮躁。从一开始慵懒的态度到现在我们的行动一致,我们学会了令行禁止,学会了团结向前,许多同学头发滴下来的汗湿透了衣领,却还是喊出嘹亮的口号;许多同学皮肤被晒得破皮,仍然高昂着头正视前方。袁朗说:你所呆过的每一个地方,接受的每一个任务,都需要你用生命去经历。是的。我们在用生命经历着。当我扛起枪,踩着水泡走向训练场的时候,边哭边对自己说:不抛弃,不放弃。

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,但是我对自己说:你该明白,有些时候,你必须坚强。就像从狼群中悟出的道理:生命在于战斗。一生与自己的战斗。

 

(二)

“不忍登高临远,望故乡渺邈,归思难收。”

对于一个北方人来说,适应福州的酷热天气也许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因此,总是发出和郁达夫一样的慨叹:我到底惦着北方的秋了。

然而最想念的不是那满地的黄叶,不是那凉爽的西风,而是那一开电饭煲喷出的米香,是那后半夜妈妈盖上的被角,是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上薄薄的灰尘,那是家的气息。

以前我以为我不会想家的,心野得像草原上的马驹,自己一人从黑龙江跑来福建,还真是走遍大江南北,可兴奋后独自一人之时难免想家。

早起洗澡的时候,周围静得很,突然想起给妈妈搓一次澡,那种感觉来得那么强烈,鼻子一酸落下泪来,想起李白的《菩萨蛮》“何处是归程,长亭更短亭”好像一瞬间理解了古人羁旅的情怀。

思乡,落叶归根,自古以来解不开的情结。

 

(三)

“十年后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,六马踢踏,我选择永恒的事业。”

问教官的年龄,他答道89年出生,我大吃一惊。教官也不大我们几岁,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,但黝黑的皮肤显得比我们刚毅,坚强得多。

养兵千日,用在一时。常想起像长征、抗战的艰苦,便觉得我们的经历不算什么。我们挎着钢枪走过的路是历史,是一代代人步履的虔诚,把这条路连结得那么通畅,踩踏得那么殷实。

也许,最值得敬佩的,往往不是某某首长,某某司令,而是千千万万在第一线放哨站岗,日复以夜无私奉献的士兵。

向世界最美丽的名词——战士,致敬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/ 社会发展学院 何放

《青年广场》45  第二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