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思域的维度——谈王国维
前些天,收到写读后感的邀约,我寻思了半天想找个有意思的读物,可终究套不出好点子。一些经典之作也许只是而立时的辉煌,而惨淡也出真究。俗话“书写人生”,或许人物本身的话题性更拉近距离。今个儿,咱们就来小酌
加缪曾说过:“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,那就是自杀。判断生活是否值得过,这本身就是在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。”
古时的官员大多有文人情怀,而王国维在效忠清室的表层下却是纯粹的一个为书史奉献的学者。早年在清华研究院潜学研究,既可得古书文物伴诗性,每月的几百大洋也好安顿了全家老小,实在是安闲清雅。三十而立之年便作下《屈子文学之精神》,这篇颇具韵味的文作,算是他从西学转入国学的一个标志点,也为他今后的学术留下了困惑之题。《屈子文学之精神》里提出南、北方两派的分立,更兴在指出两派深渊的传统。王国维之所以能够清晰指出这些明点,或许在于他自己本身在南北方的提炼下留足了自己的气味。当年王国维北上“南书房行走”,在他的身上就有南人的轻灵,又有北人的刚毅,可正如他看出了屈子身上文学精神的内在分裂,这种内在的矛盾在他的身上同样存在,如此超脱不上,执着不下的限制里又得埋上多少怨言怨语。
诚如以上的介绍,大家或许认为王国维是具软骨厮,这又不然。在那样的硝烟战声里,梁启超曾邀请王国维通往日本避难,他拒绝了。陈寅恪劝他到城里躲躲,他拒绝了。他的学生请他去山西避难,他也拒绝了。根源或许不在于能不能走,而是他文人的尊严容不得他这么一走了之,他也已经受不得一点辱了。
“一个人在知识上洞透人生,未必能在人生实践上成功。”这句话用在王国维身上或许再适合不过,他终其一身奉献于文哲史,也曾明了地在《教育小言》中评论世人废学,他认为“废学之病实源于意志薄弱。”而意志薄弱还会带来许多社会病,后患无穷。而王国维在现实意义上的功绩却败给了时间,败给了时代。但后人似乎更加关注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以及留给我们的历史遗迹。同样地,我们也在他思想的领域里更细致地了解到那个时代的辉煌与衰败,在他个人的维度里体验柳暗花明的颠簸人生。
青年通讯社 文/ 刘怡然
《青年广场》61期 第三版
秋酒尤芳 □ 赵子昂 寥落秋分若干, 呈点半落, 叶黄两三。 人怅望, 西陵谢日。 花尽摇落, 而菊风怅然。 可怜伊, 未见红巾而逍遥归去。 坐树而伊, 酒入三肠, 辣火自生, 烧不尽几多寒凉。 卜算子 □ 林下人 凄切叶黄节, 零落溪源道。 乍觉秋丛弄敝影, 无意虫声闹。 缃帙尽相思, 拟谱闲情调。 细细茗香暖语浓, 最是双眉笑。